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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澳门网上真人赌博_网上比较好的赌博平台彩票网】>>>>强奸犯 不能被原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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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三千 Verified account
2017.12.22 09:19* 字数 7562
文/专三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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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,主管刑事侦查的公安局副局长张虎坐在办公椅上,右手夹着一根烧到了中腰的烟。当他把手伸向烟缸,长长的烟灰禁不住地心引力,直接在办公桌上砸了个粉身碎骨。

张虎一手抹着桌面,另一只手滑动着手机,屏幕上赫然是一起凶杀案,以及最近饱受争议的热点:一套中小学生性教育课本被指尺度过大,收到有关部门禁令。

这一口烟,张虎足足过了十秒才把它吐出来,拿起烟刚想吸第二口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
他连忙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回道:“进来。”

刘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到张虎的办公桌前,在房间里闻了闻:“张局,你又抽烟了?”

张虎摆摆手:“刚戒了一半又碰上这么个案子,这烟怕是戒不成了。好了,不说闲话,怎么样,查清楚了吗?”

刘锋的眉头一皱,握着文件袋的手青筋暴起:“张局,您先坐稳了,说出来您可能不相信,这次没准又是‘重’字案。”

张虎原本黯淡的眼睛里闪出光:“什么?又是‘重’字案?‘重’字案不是一年半以前就结案了吗?”

刘锋点点头:“对,一年半以前,连环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王重,三年内连续杀了20名刑满释放的强奸犯,每次杀人后都在犯罪现场留下一个毛笔写的‘重’字。”

张虎:“审问的时候我还亲自参与过,他一个人承认了所有的犯罪事实,并且对每一次犯罪的细节也非常清楚。”

刘锋:“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用毛笔写的那个‘重’字,和犯罪现场收集的字迹一模一样。他自己也解释了这个字的含义——强奸犯不值得原谅,不能给他们重新施暴的机会,但是监狱不能关他们一辈子,他们刑满释放后,就由他来制裁。”

张虎脸色阴沉,用食指敲着办公桌:“是,当年他八岁的女儿被人强奸致死,才导致他这样的心理。不提这个,你说说这次调查的细节,怎么确定又是‘重’字案?”

刘锋打开文件袋,把里面的照片、文件都摆在桌上,放在最上面的就是那张熟悉的用毛笔写的“重”字。张虎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下了,拿起这张纸仔细地看。

刘锋:“这次的命案发生在东街一家偏僻小酒馆的门口,杀人手法与之前的王重如出一辙,死因都是窒息,并且下体被钝器重创,睾丸破裂。”

张虎:“这张字找笔迹专家鉴定过了吗?”

刘锋:“鉴定过了,和之前王重的那些‘重’字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
张虎点点头,然后望着刘锋:“小锋,你一向严谨聪慧,破过的案子也不少,关于这个‘重’字你有什么想法?”

刘锋:“王重现在人在监狱,不可能犯案。这次的‘重’字案有两种可能。”

张虎:“哪两种?”

刘锋:“第一种,这种杀人狂魔在社会上一般都有一些崇拜者,王重被抓后他的崇拜者可能模仿王重的作案手法继续杀人。第二种就是——王重还有同伙。”

张虎:“那你先去查查这个‘重’字,不管是模仿还是同伙,他这个字是怎么来的。”

2

刘锋快步走回自己办公室,组员们都还在讨论案情,看到刘锋一脸愁云,赶紧停下来齐声道:“刘组长好。”

刘锋点点头:“张局让我们先查清楚这个‘重’字是怎么来的。各位有什么看法?”

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,众人都认定“重”字是王重一人所写,之前警方在搜查王重住所的时候就发现了许多张写好的“重”字,虽然已经全部被没收,但肯定还有遗漏。

王重入狱前到底写过多少张谁也不知道,有心者想要得到几张并不是难事。

“重”字的事刚有一点头绪,一个组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气还没捋顺:“刘······刘组长,西城派出所接到报案,367国道旁边发现一具男尸,尸体旁有一个‘重’字。”

刘锋双手撑在桌上低着头,半分钟的安静让气氛变得有些凝重。他忽然抬起头:“小梁,你带一组去查‘重’字来由,其他人跟我去西城。”

警笛声由远及近,几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在西城的一处偏僻国道旁停下。刘锋先下车,剩下的组员陆续跟来。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,尸体和“重”字都还在原地,有人在拍照记录细节。

刘锋围着尸体转了几圈,死者同样是死于窒息,下体被钝器重击。

刘锋问旁边的警员:“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吗?”

警员:“死者39岁,虔城本地人,是福山监狱刚刚刑满释放的一个罪犯。”

刘锋:“犯的强奸罪吧?”

警员:“是的,邻居家小女孩到他家玩,他以零食为由把女孩诱骗到卧室实施强奸。”

刘锋朝旁边的树根吐了口口水:“畜牲!”

放在死者身边的“重”字左下角有一点褶皱,与之前的一模一样。

又一辆警车驶来,西城派出所的所长吴亮打开车门,看到刘锋后热情地迎上来:“刘组长,您速度还真是快呀,比我还要早到。”

刘锋冷笑一声心里暗骂:你是溜须拍马图步步高升,我是尽职尽责图水落石出,能不比你快吗?

刘锋假装在想案情没听见,等吴亮走到跟前才回过神来:“哟哟,吴所长,您还亲自来了?”

吴亮一脸谄媚:“必须亲自来啊,我辖区的案子,我件件都亲自来。”

哼,这要不是张局长亲自接手的案子你指不定还在哪儿休闲呢。刘锋点点头:“吴所长辛苦,以后还望你在工作上多多支持。”

吴亮不断点头:“必须支持,必须支持。有什么差遣尽管跟我说。”

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,刘锋走到树下:“喂,小梁,‘重’字查出头绪了?”

小梁:“‘重’字没查出头绪,但是纸查出头绪了。”

刘锋有些惊讶:“什么?纸有什么问题?”

小梁:“办公室小张说这纸有点厚,我们就去王重家附近调查了一家打印店。打印店的老板说原先这边打印店用的都是本地纸厂的A4纸,一年前治理污染,纸厂搬出,就换了大厂的纸张。他一看我们这个纸就确定是新的纸,是近一年才在我们市出现的纸。”

刘锋:“王重一年半以前就进了监狱,也就是说,这个字是别人后来写的?”

小梁:“理论上是这样的,但是不排除另一种可能——字是王重用某种方法从监狱里寄出去的,监狱并没有限制他与外界通信。”

刘锋:“你马上去监狱,调取这一年半以来王重与外界通信的记录。务必给我查清楚,还有,就算是模仿者也肯定会给他写信,你把他收到的信都带回来,一定能找到线索。”

小梁:“好的,我去一趟监狱马上回来。”

刘锋把手机握在手里喃喃自语:“总算找到了一条线。”

刘锋走回死者身旁,一个警员在向吴亮说明情况:“凶手百密一疏,在抛尸现场留下一个脚印,根据脚印初步判断凶手为男性,身高在175到178公分,体重在60到62公斤,走路轻微外八。”

刘锋对吴亮说:“吴所长,我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,你这边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说。”

刘锋驱车返回办公室,现在不管案情多复杂,他必须抓住“重”字这条线。

不管案情多复杂,这就像一个露在外面的线头,一旦拔出,就能牵出长长的一条,接着整个案件也就清晰明了。

3

下车后,刘锋满心期待地走进办公室,却见小梁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。

刘锋心里已经察觉到不妙,连忙问道:“怎么了小梁,不是王重?”

小梁:“刘组长,情况可能比你想得要糟糕。”

刘锋心里一沉不敢置信:“难道王重······”

小梁:“对,他既没有写过信,也没有收过信,和家里人也从未联系过,电话都没有打过。可以说,王重从进监狱的那一刻起就与外界隔绝。现在发现的那两个‘重’字,绝不是他写的。”

刘锋:“这么说,不仅有人在模仿他的作案手法,还有人在模仿他的笔记,而且模仿得毫无破绽?”

小梁:“是的,笔迹鉴定专家说,现在的‘重’字和以前的‘重’字要么出于同一人之手,要么是有人刻意模仿王重的笔迹五年以上。”

刘锋一阵眩晕:“五年?!那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
小梁:“这么说,‘重’字这条线又断了?”

刘锋痛苦地用双手扒拉头发:“断了也不行!目前就这一条线,断了我也得给它接回来!”

小梁:“组长也不要压力太大,西城派出所那边不是还在查吗?”

刘锋冷笑一声:“西城吴亮?就他那个怂样,整天想着升官发财,搞些什么民警入社区的形象工程,不就是为了升迁?真正的案子他们什么时候起过作用,能查出个什么来?还是得靠我们自己。”

折腾了一天,来回跑,没有什么收获是正常的。

刘锋知道办案子不能急,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,在某一个细节,一定藏着能给罪犯致命一击的东西。

他需要时间,去发现破绽的存在。他重重地靠在办公椅上,“重”字案,真的是疑云重重。

连续几天,刘锋都没有任何进展。西城派出所那边调监控、找目击者,查了几天连根毛都没查出来。尸检报告也还没有出来,很多工作无法进行。刘锋在办公室里,像一只上了脚镣的猎鹰,身强爪利却无法施展。

可案件并没有让刘锋休息的意思。西城区的一个废弃工地,又发现了一具男尸,身旁摆着一个熟悉得让人胆战心惊的“重”字。

刘锋不准备去了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现场,而是格局,短时间内,出现三起命案,比起之前的王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“小梁,这会儿你去现场,把那张‘重’字拿回来。”

4

小梁把套着塑料薄膜的“重”字拿回来放在刘锋桌上 ,纸张右下角有一点微微的褶皱,刘锋从抽屉里拿出367国道旁尸体边的那一张“重”字。

小梁低声说:“死者是一年前刑满释放的强奸犯,他在ktv强奸了一个18岁的女孩,那时候女孩刚好来月经,现场一片都是血。不是本地人,外省来这里出差的。”

刘锋的喉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滚,却又久久不能让它消融,他握紧拳头:“都他妈是禽兽。”

小梁盯着两张“重”字问:“组长,你看出什么了吗?”

刘锋摇摇头:“还没有。”

小梁安静地退出门外。

刘锋死死地盯着两个“重”字,笔锋、字形、散墨、力度。这一个简简单单的“重”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字而是一条路,通往真相的路。

刘锋正看得入神,张虎副局长静悄悄地走了过来,直到走到办公桌前,刘锋才察觉,他猛地抬头,忙说:“张局长你怎么来了?”

张虎:“怎么?不能来问你案件进展?”

刘锋赶紧站起身说:“不是不是······”

张虎打断他:“看得这么入神看出什么了吗?”

刘锋赶忙解释:“字形、笔锋、笔画这些······”

张虎:“这些有问题还轮得到你来发现吗?笔迹鉴定专家会提出来,别看这玩意儿了,你看十天它也不会多出一个褶子来。”

褶子?犹如火花一炸,刘锋顾不得张虎在旁,一纵身蹿到办公桌前,细看起那两张“重”字,随即道:“没错!褶子,就是褶子,这两张纸上的褶子不同!”

张虎一脸疑惑:“什么褶子?”

刘锋说:“这两张纸,笔迹完全一样,但是褶皱不一样。大多数人写毛笔字时,手会压在纸上,你看这两张,一张是左下角的褶皱,一张是右下角的褶皱,说明写这两个字的,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张虎:“也就是说,凶手很可能是一个组织?”

刘锋点点头:“对!”

张虎:“这案子可变得更加有趣了,你得抓点紧。”

吴亮看着派出所的民警拿着材料进进出出。桌上斜放的地图上标着三个事发地点,乍看简单随意地分布,在吴亮的视角里却是一个规整的图形。

他打开手机,在一个阅读APP的文章底下随意回复了一个“赞”,又翻看了其他几篇文章,评论了几句,刚把手机收起,一辆警车便带着急刹声停在窗外,刘锋从车上下来。

吴亮揉了揉眼睛,让自己打起精神。这时刘锋走进吴亮的办公室。

“吴所长,看起来很疲惫啊。”

吴亮起身迎接:“刘组长,连续两起命案发生在我们西城,你说我能不急吗?”

刘锋:“那吴组长可有什么收获?”

吴亮:“这个,进展缓慢呐。”

刘锋:“缓慢?我看是无心吧。”

吴亮额头冒出一滴冷汗:“刘组长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
刘锋冷笑:“吴所长一向高调,喜欢干一些备受关注的工作,怎么,一到这种正经案子就熄火了?”

吴亮松了口气:“刘组长误会了,不是我不想查,而是我无从查起啊!”

刘锋:“无从查起?调监控这种最基本的工作我都没见你们这边的人做。”

吴亮一脸委屈:“那刘组长你真是误会我了,西城区这一片电路检修,分区块断电,那个时段几个地方的监控都没有。”

听了吴亮的解释,刘锋的火气消了一些,不再那么咄咄逼人。

吴亮:“当然,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,我们找到了一个目击者。”

刘锋眼睛闪过光:“目击者?吴组长,这回你可立功了!”

这名目击者是一个住在废弃工地附近棚户区的农民工,他在案发后五分钟看到了一个男性,身高在175到180公分,体重估摸着60到70公斤,八字胡,寸头。

刘锋连忙点头:“辛苦了吴所长,刚刚言语上有些不敬 ,请吴所长海涵。那位目击证人在哪里,我想和他谈谈。”

吴亮打了个哈哈,朝旁边的一个协警挥挥手:“小千,你带刘组长去见目击证人。”

一个精瘦的协警低着头走过来,对刘锋说:“刘组长跟我走吧。”

刘锋看着精瘦的协警说:“你这身子骨,不太适合这行啊。”

协警笑笑:“没有编制,混口饭吃,必要时候我可以背锅。”

刘锋:“嘴还挺厉害。”

协警话锋一转:“刘组长,你怎么看这个连环杀人案。”

刘锋反问:“你怎么看?”

协警憨笑:“其实吧,杀人确实不对,但是他只杀强奸犯,我觉得还是挺解气的。”

刘锋:“你这种想法可要不得,我们警察,维护的是社会秩序和法律的尊严,强奸犯虽然犯了法,但只能受到法律的惩罚。”

协警:“那你觉得法律对强奸犯的惩罚足够了吗?”

见刘锋不语,协警指指前面的房间:“目击者就在里面。”

刘锋回头对协警说:“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,都不能触犯法律,我们警察,要依法维护社会的秩序。”

协警点点头:“刘组长,你是对的。”

协警走得有点远,但声音依稀能听见:“但他也没有做错吧。”

5

刘锋在目击者那里得到了一个最重要的信息,他看到嫌疑人进了一辆比亚迪轿车,但他不确定那是打的黑车还是嫌疑人自己的车。

在刘锋不断地引导和提醒下,他终于想起,那个人是从左边车门进的,这下几乎能断定嫌疑人是自己开的车。

有了车型,有了体貌特征,案件告破似乎近在眼前。

刘锋和西城派出所合作,调取断电区域外围的录像,同时分派人员前往交通管理部门调取这辆车的车主信息。

经过层层筛选,警方终于确定了一个目标——一位中学体育老师,名叫李强,住在西城区中心区域的一个普通小区。

西城派出所倾巢出动,将李强的住所团团围住。

刘锋带一队人上楼,先敲门,不一会儿,门内答道:“谁啊?”

刘锋:“送快递的。”

门内传来拧门把的声音,门刚打开一条缝,刘锋立刻把门扒开冲进去将李强按倒。李强很快被制服,几个警察押着李强下楼。

刚下楼,刘锋看到警戒线外面多了许多家媒体,刘锋训斥身边的人:“谁把这些幺蛾子招来了?”

几个警员都摇头:“不知道啊。”

靠近摄像机时,一直老实不反抗的李强忽然大喊:“强奸犯必须死!”

几个警员连忙把他的嘴捂住,迅速拖进车里。

在审问中,李强承认了一切。如何杀人,如何抛尸,地点以及时间一点不差。

案子结得太顺了,顺利得让刘锋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猛然想起那两个“重”字,那是不一样的手写出的,还有一个凶手。破案进展过于顺利让他居然忘了这样一个重要线索。

必须找出另一个凶手!

刘锋急匆匆走进审讯室,恶狠狠瞪着李强:“你的同伙呢?”

李强满脸淡然:“我没有同伙。”

刘锋把三个“重”字放在桌上:“这三个‘重’字,一个是用左手写的,两个是用右手写的,一定还有一个。”

李强:“你是个了不起的警察。”

刘锋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
李强笑笑:“拿毛笔和纸来。”

刘锋对旁边的警员说:“给他拿过来。”

李强拿起毛笔,右手写了一个“重”,左手写了一个“重”,一模一样,然后抬起头笑笑:“我从小有这个小爱好,两只手一起写字。”

刘锋看着左右两个一模一样的“重”,目瞪口呆。

6

案子结了,三个凶杀案的凶手都是李强。

刘锋来到张虎的办公室:“张局长,这案子也结了。”

张虎点点头:“辛苦你了。”

局长的电脑上在播放李强的抓捕画面:“强奸犯必须死!”

张局长脸色发黑。

刘锋客气地说:“张局长,是您多费心了。不过我看您好像不太高兴啊。”

张局长满脸堆笑:“哪里,怎么会不高兴,这么大案子破了。晚上和兄弟们喝一杯去!”

刘锋点点头:“好!”

这次破案,多亏了吴亮,刘锋觉得自己平时小看这个派出所所长了。这次能够顺利破案,很大一部分功劳可以说是吴亮的。他决定再去拜访一下吴亮。

刘锋走进吴亮办公室,发现吴亮不在,倒是上次那个小协警坐在桌子旁,桌上摆着一张地图,上面隐约标着几个点,边上放着一支毛笔。

刘锋朝协警打招呼:“嘿,又是你,吴所长呢?”

协警抬起头冷冷地说:“吴所长办正事去了。”

刘锋笑笑:“案子都办完了,他办啥正事?”

协警:“自己的事吧。”

刘锋找个凳子坐下:“这次多亏了你们吴所长了。”

协警冷笑:“呵?是吗?你该谢的可能不止吴所长一个吧,还有目击者和李强。”

刘锋察觉到他不对劲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协警敲着地图:“你觉得你为什么能这么顺利破案?”

刘锋一盘算,确实,在来过吴亮这儿后,这个案件就一下子豁然开朗,而这一切的节点就是那个目击证人。

刘锋:“你的意思是,我被人耍了?”

协警面无表情:“一群任由人操控的玩偶罢了。”

刘锋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协警二话不说,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个“重”。

刘锋看着那个和自己办公室一模一样的“重字”,脑袋像是炸开了一个核弹,他的推理甚至世界观都崩塌了。

协警:“强奸犯,必须死。我们只猎杀那些没有得到足够惩罚的强奸犯,我们从不破坏社会秩序。当法律还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时候,就由我们来解决。”

刘锋:“你是他的同伙?”

协警:“你还不明白吗?我们是一个组织,来自所有被强奸犯祸害的家庭,他们毁了我们的一切,靠着无良律师的辩护,他们只坐几年牢就出来了。但他们给我们创造的牢笼,我们一辈子也出不来!”

刘锋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协警指了指那个“重”字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
刘锋:“拒绝让强奸犯重新再来。”

协警:“看来我高估你了,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,你马上要走了。”

刘锋:“我还有个问题,为什么一年半前王重进监狱后你们的行动就停止了,而现在又开始了?”

协警:“一年半以前,王重进监狱也是我们的安排,他得了癌症,活不长了。我们一直杀强奸犯,但是到后来我们发现,强奸犯是杀不完的。我之前是一名出版社编辑,王重进去后我想了另一个方法——编撰一套儿童性教育读本,给孩子们普及性知识,让孩子们更了解才能防御。我们终究会老去,我们总有一天会拿不稳刀,但是这个世界有不断来临的孩子,也有不断降临的恶魔。”

刘锋忽然想起那条新闻:“你说的是那套因为尺度过大不能进入校园的性教育读本?”

协警笑笑:“呵呵,尺度过大?强奸犯对孩子做的那些事,会考虑尺度吗?这些让读本退市的人全都是强奸犯的帮凶!我们怎么杀?我们杀不完。为了引起社会的关注,我们在你们去抓李强的时候就告诉了媒体,我希望我们猎杀强奸犯的事能让所有人知道,能让大家注意。可我们还是失算了,这些新闻竟然不让播出。”

就在这时,刘锋的手机响了:“喂,什么事?”

电话那边:“刘组长快回来,张局长被杀了。”

刘锋目瞪口呆,任由手机掉在地上。

协警淡淡地说:“快走吧,你又有活儿干了。”

刘锋:“张局长······”

协警:“你知道当年吴亮所长有一个女儿吗?”

刘锋:“吴所长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?”

协警:“那是因为他的女儿在四岁半的时候,被去他家里拜访的上司强奸了,因为阴道撕裂太大直接死亡。他的上司是本市的官宦大族——张家,依然逍遥法外。”

协警拿起毛笔把地图上的四个点连接起来,一个规整的正方形“口”,正是三个凶杀案地点和张虎局长的办公室所在地。

刘锋: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叫什么?”

协警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“三千”。

刘锋看着地图上的“三千”和那个“口”字,将他们拼接在一起,变成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,就是那个他看了不知道多久的,“重”。

END


我是专三千

一个粗糙的人

三千脑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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